【他山之石】大法官的一句話｜法律的生命不是邏輯，而是經驗
「法律的生命不是邏輯，而是經驗」這句話出自美國大法官小奧利弗·溫德爾·霍姆斯的名著《普通法(The Common Law)》。霍姆斯在1902年，被任命為麻薩諸塞州最高法院的首席法官，大法官生涯長達30年，對美國現代法的發展有著深遠的影響。 直到19世紀末期，美國法學界及司法界仍普遍認為，只要遵循法律的原理和規則，即便是不同的案例事實也能推導出單一、一致的「正確答案」，而法官的任務就是「發現」原理和規則，再機械式地套用在案例上。因此「邏輯演繹」是法學和司法最重要的訓練及活動。
然而，霍姆斯並不同意這樣的主張。 不過，「法律的生命不是邏輯，而是經驗」這句話也絕對不能誤解成「法律不需要邏輯，光憑經驗即可」。霍姆斯認為，司法判決的說理過程絕對必須是符合嚴謹的邏輯推演方法，然而這樣機械式的邏輯推演，就容易逸脫現實，所以更需要以「經驗」來賦予法律生命。
在邏輯形式的背後，存在著各種價值判斷，這才是整個司法程序的根源與中樞。
值得一提的是，英文原文的「The life of the law has not been logic; it has been experience. 」文法上使用的是完成式 (perfect tense)。由於中文文法並沒有時態的概念，因此如果要將時態的概念一併翻譯的話，較精準的翻譯應該是「法律的生命從來不是邏輯，而向來是經驗」，這就與廣為流傳的「法律的生命不是邏輯，而是經驗」有所差異。如果將時態所表達的概念一同觀察的話，可以看出霍姆斯認為法律是一個動態的適應發展過程，從以往一直到現今，充實法律的一直都是經驗而不是邏輯。
霍姆斯生平小檔案
1841年，霍姆斯出生於美國麻薩諸塞州的波士頓，霍姆斯的父親是著名的美國詩人老奧利弗·溫德爾·霍姆斯。1861年，霍姆斯自哈佛大學畢業後加入美國聯邦軍隊參與內戰，並因而負傷。內戰結束後，返回哈佛大學攻讀法律，1866年在波士頓開業當律師。1870年，成為《美國法律評論》的編輯。1882年，成為哈佛大學法學院教授以及麻薩諸塞州最高法院的法官。經過七年，1899年，被任命為麻薩諸塞州最高法院的首席法官。
1902年8月11日，美國總統狄奧多·羅斯福（Theodore Roosevelt）提名霍姆斯為聯邦最高法院大法官，同年12月4日參議院批准了該提名。自此，霍姆斯開始了他長達三十年的大法官生涯。1932年時，霍姆斯已高齡90歲，創下了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的高齡紀錄。霍姆斯聽從同事的建議，主動辦理退休。1935年3月6日，霍姆斯因肺炎於華盛頓市逝世，再兩天就剛好是霍姆斯的94歲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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