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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官的一句話】瑟古德·馬歇爾:「因為這是你的國家,當你看到不公平的事,就應該大聲說出來!」

圖:一人畫畫研究室 One man studio

文/法操司想傳媒

「因為這是你的國家,當你看到不公平的事,就應該大聲說出來!」

Where you see wrong or inequality or injustice, speak out, because this is your country.

這句名言出自前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瑟古德·馬歇爾(Thurgood Marshall),他在一次對美國維吉尼亞大學畢業生的演講中,給他們這樣的建議,同時也體現馬歇爾大法官一生對公平正義的態度。接著這句話,後面他還說到:

“This is your democracy. Make it. Protect it. Pass it on.”

因此,若完整表達這句話,是正因為這是你的國家,所以當看到不公不義的事,每個人都應勇於指正錯誤,這樣才能保護和延續這個國家所擁有的民主價值。這句正義凜然的名言,由馬歇爾大法官口中說出,一點也不為過,因為他畢生都努力為種族平等奮鬥,這也使他成為美國第一位擔任大法官的非裔美國人。

在擔任大法官之前,馬歇爾就曾以律師身份為全國有色人種協進會(NAACP)工作,並主打為有色人種辯護的案件,贏得多場勝利。1940年,馬歇爾以錢伯斯訴佛羅里達州案(Chambers v. Florida)打進最高法院,該案事實為錢伯斯等四名非裔男子,被控謀殺一名白人而判處死刑。

本案最高法院認為,警方不允許被告對外與任何人接觸、未告知被告緘默權、未符合提審規定等行為,已違反正當程序,因此判決錢伯斯勝訴。這起案件成為最高法院重要的里程碑,對刑事訴訟正當程序的要求產生重要影響,更重要的是,在尚有種族隔離政策的1940年代,這個勝訴判決對馬歇爾意義重大。

1950年,馬歇爾擔任斯韋特訴佩因特案(Sweatt v. Painter)的律師,這起案件當事人斯韋特原申請德州大學法學院就讀,卻因非裔美國人身份遭拒。之後,雖然德州另外成立「南德州大學」供非裔學生就讀,最高法院以9:0壓倒性票數認為,南德州大學無論在師資設備、傳統聲譽、畢業生發展等方面,都無法與德州大學法學院比擬,因此違反憲法保護的實質平等。

1954年,馬歇爾可說是迎來具劃時代意義的一戰,也就是布朗訴托皮卡教育局案(Brown v. Board of Education of Topeka)。本案當事人布朗的女兒因堪薩斯州的法律規定,而遭當地白人小學拒絕入學,僅能就讀位置更遠的黑人小學。但在公布最高法院判決前,必須先談一下1896年的普萊西訴弗格森案(Plessy v. Ferguson)。

相信讀者一定聽過,美國曾有不同人種必須坐在不同車廂的故事,本案就是針對這種法律規定上訴。然而,最高法院認為白人車廂和有色人種車廂並無不同,因此判決種族隔離並沒有違反憲法平等權,使得「隔離但平等」的原則成為先例。這也能說明,為何在1950年的斯韋特案中,法院審酌的是兩所學校的現實條件差異,而不是「種族隔離」這件事本身。

回到布朗案,馬歇爾這次針對「種族隔離教育」本身,是否違反憲法第十四修正案平等權進行激烈攻防,最高法院也在充分協調下,最終達到9:0的共識。最高法院認為,即便種族隔離教育在表面、客觀條件上看起來平等,但實質上仍會造成無形的不平等存在,尤其隔離教育對中小學生會產生低人一等的自我認同,這會影響學生將來的成長和發展。

因此,最高法院判決,種族隔離教育本身就是一種不平等,違反憲法保障的平等權,公立中小學應全面停止種族隔離政策,有色人種小孩得以進到白人小學就讀。這個判決一出來,推翻過去先例,並對當時美國社會產生重大影響,也開啟各領域種族隔離政策的訴訟案件,並成為往後黑人民權運動的重要指標。

看了這麼多馬歇爾辯護過的案件,再回到這句名言,相信讀者們會同意,他確實是親自實踐這句名言的精神。面對社會上的不公平,馬歇爾大法官不僅是大聲說出來,還透過法律一一解決它!

瑟古德·馬歇爾大法官小檔案(整理自Wiki

瑟古德·馬歇爾(Thurgood Marshall),1967年由詹森總統提名,在1967年至1991年擔任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是第一位擔任大法官的非裔美國人。曾任美國全國有色人種協進會首席律師,1965年至1967年曾擔任美國聯邦檢察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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