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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的帥,所以無罪?

左手持天秤,右手持長劍,眼睛用布巾蒙著,她就是掌管公平正義的正義女神Justitia。她矇著眼,表示六親不認,大功無私,凡事一律按照天秤稱量,對於不公不義的人與事,揮劍便砍,殺掉天下所有不公不義的人,擺平天下所有不公不義的事,而能伸張正義。──林山田

文/法操司想傳媒

根據新聞報導,近期屏東地院試辦參審模擬法庭,參與民眾多表示經過本次國民法官模擬法庭以後,過去對司法的不信賴感降低,也對於司法更有信心。其中也有民眾表示,自己有婦人之仁,當被告高喊無罪時感受到誠意,且加上對方稍有顏質,最後投下無罪票。

難道只有國民法官會被長相影響

小編看到這篇新聞的第一印象就是:「這位國民法官也太誠實了吧,怎麼可以因為長相就決定有沒有罪呢?這樣真的可以放心實施人民參審嗎?」

然而念頭一轉,其實這樣子的狀況在專業的司法人員中,也曾經有出現過呢!

由於法律工作者必須要站在一個中立的角度來看待案件,以小說、遊戲的創作技巧來說,就是所謂的「上帝視角」。我們希望法官在審理案件時,能夠扮演上帝的角色進行裁決,不會因為被告的長相、身分、過往而影響判決。

然而,即便是受過良好法學教育的法官,本質上仍然是個人,而只要是人,就難免會受到世俗的影響不可能完全超脫。過去就曾經有出現法官在判決書中寫道:「被告獐頭鼠目,所言不足採信」等語。想想被告長的都不好看了,還被法官拿長相來認定證言可不可信,根本就是對被告的二度傷害。難道長比較醜就會說謊、比較帥就不會說謊?

所幸,這樣的狀況在近期雖然仍然存在於部分案件中,但至少不會在判決書中出現這樣的文字,可見法官仍然是有所節制的。回過頭來看看這次的事,既然連法官都會了,似乎也不能苛責這位國民法官,只是還是要強調不應將長相納入判決理由。

內行引導外行?只有法官有權威效應?

在《法操》的國民法官座談會中,與會講者多次對於法官可能會對素人產生的「權威效應」感到擔憂。

但是,真的只有法官對素人會有「權威效應」嗎?

人民參與審判的目的是要讓大眾的意見進入法院,以補足法院在其他方面知識的不足。也因此,為了要避免參與的人具有高度法律專業,進而對其他參審元產生權威效應,導致案件變成專業人士及法官主導,因此草案特別不讓法律專業工作者進入法庭擔任國民法官。

但是,就算不是法律專業工作者也是有可能產生權威效應的。小編在之前的士林地院模擬法庭旁聽時,就曾親眼見過。當時有一位國民法官具有醫學背景,而該案件中又有「是不是傷及要害」及「診斷證明怎麼看」等問題,相較於其他國民法官,他說的話就更具有說服力,更能使其他國民法官信服,也因此這位國民法官幾乎主導了整個評議程序,也是所謂的「權威效應」。

雖然說引進國民參與審判的目的,就是為了要使多元的意見進入法院,使法院民主化。但是如果這樣的形式實質上導致了特定專業人員在具體案件中佔據了主導的優勢地位,且相當程度影響其他人的心證,這樣是不是又跟一般的審判一樣,只是在法官之外多了一個人幫他們背書呢?

各地已開始進行國民參審準備

雖然說國民法官制度仍有許多問題待討論,但是從目前的情勢看來,要施行應該是遲早的事。也有像是士林地方法院、彰化地方法院及南投地方法院等,已經為了未來的國民參審案件建製好評議室或大法庭,可見這樣的方向幾乎已成定局。至於未來應該還有什麼地方需要改進,就只能待後續的模擬來看了!

彰化地院國民法官評議室 (蕭博仁律師提供)

南投地院國民法官評議室 (蕭博仁律師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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